薄时衍将牧云野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扯开。
“你我都知她的死疑点很多，尸检就能为她翻案吗？”薄时衍声线黯哑道，“够了！不要再折腾她了！你现在不让我为她办葬礼，不准我火化她，只是你一厢情愿不愿意相信她已经走了！”
牧云野听到这话，心中狠狠一痛。
“薄时衍，这就是你对老大的真心？”
“我的真心不需要向你解释。”薄时衍的凤眸幽深，直视着牧云野的双眼，“我的忍耐也有限，我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和你在无意义的问题上纠结对错。”
是！
牧云野承认。
薄时衍说的真他妈对，真他妈好，真他妈呱呱叫！
但是，老大死了……她再也不能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自己尚且都沉浸在痛苦之中，为什么薄时衍可以这么冷静，可以这么理智……
这到底是心态太好，还是说老大的死，根本对薄时衍来说，只是无关紧要？
牧云野拧着眉头，嘲讽地说道：“要是老大看到你这样…她一定会很失望的！她那么爱你，爱到可以连性命都不要，你却是这么对她……“
牧云野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薄时衍就已经举起拳头，朝着牧云野的脸颊上，用力地挥了一拳。
“你……”
等牧云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脸颊很痛，甚至连后槽牙都有几分松动。
“薄时衍，你……”
“牧云野，你可以侮辱我其他。”薄时衍冷冷地瞥了牧云野一眼，一字一句道，“但你不可以侮辱我对宁暖暖的真心，我爱她不会比她爱我的少一分。
只是我说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是她最信任的下属，我不想对你动手，可是如果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不会再对你心慈手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