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苏卜湘被她阴阳怪调的声音逗笑，柔柔行礼，乖巧配合应声。
“是，贱内听从夫君的。”
“哈哈！”
玄钰朗声大笑，生硬冰冷的银色面具都被震的几颤。
苏卜湘弯起的杏目静静落在那张面具上：前世，同她传绯闻的男艺人都是样貌好的小鲜肉，连她都认为自己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样貌好是产生爱情的必要前提。
“爷不喜欢你发呆，丫头发呆的时候，脑瓜里不知道念的人是谁！”
鬼魅一影闪至她面前，长长的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苏卜湘舒服的依偎在他的胸膛：于她，面具下的长相一丁点都不重要，哪怕他容颜已毁，皮肤溃烂，她都只爱这个人，此生都会不离不弃。
“钰。”
不是死狐狸，她唤他钰，玄钰心中一紧，知道她接下来的话自己要认真对待的。
“我说如果……这容貌不是我的，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苏卜湘魂穿到这具身体上，身份不是她的，容颜不是她的，除了这具灵魂，所有的，都是苏府八小姐的，不是她。
“湘儿，爷的母妃曾讲过一个故事，人无论生前多富贵、多美貌，死后入到地府，都会变成一无所有的魂魄。”
“母妃？”
“她去世了。”
“……”女子纤小的手心疼的佣紧他的后背。
“丫头的存在即便只是一个飘渺的魂魄，爷也会拉住你，紧紧追随。”
“……”
玄钰的话平静的毫无波澜，却让听的人心坎一暖，眼上就拢起了氤氲水汽。
狐狸，你真聪明。兴许你知道苏卜湘的身体里是一个不一样的灵魂，就让这个灵魂用泪水，用欢笑，用这辈子的一切报答你的相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