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发看向杜堇宸，杜堇宸并未起身，而是礼貌地向他们两人点点头。
“张市长，杜书记！”
张然中笑了笑：“小潇，还不跟我回去！”
秦霄哦了声，看向杜堇宸，微微眯眼。
杜堇宸身子向后靠了靠，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到脸上的情绪。
不过那微微扬起的唇角，看得出来他在笑。
江兴潮冲两人打了个招呼，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跟着张然中和秦霄先走了出去。
刚才还非常热闹的包间，这会儿瞬间安静下来。
杜长发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不清情绪的杜堇宸，半响才缓缓开口。
“堇宸，回国了怎么不回老宅那边看看，爷爷和奶奶很想你。”
杜堇宸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却也是掩不住的疏离和淡漠。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容易比年轻时多出一份宽容心。”
微微一笑，杜堇宸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
“杜书记回去后告诉爷爷奶奶，就说过些时候，堇宸会回去看他们，让他们宽心！”
杜长发也笑了笑，笑容非常慈爱，看向杜堇宸的眼神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似的一般温和。
“堇宸，算起来，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杜堇宸慢条斯理地嗯了声，望着杜长发像是看着久违的亲人一般亲和。
“是啊，若不是因为杜堇宸这三个字，怕是杜书记不会记得有我这么一个人了。”
杜长发慈爱地笑着，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