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
四爷不怕死,可他们惜命啊。
傅云商皱了下眉头,声音沉了两分:“都哑了不成?!”
佣人吓得双腿一软,险些没给跪下,肩膀抖成了筛子,脸色惨白,磕磕巴巴的道:“四爷他……”
“他说俩小少爷是傅家的子嗣,继续……冠着外姓不合适。”
这句是精缩版本,原版的话中还带着两句暗讽苏家和苏北,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苏北要不是生了这两个种,根本不配嫁入他们傅家。
苏清尘和苏亦染自然是听懂了傅鬃话中的意思,当场为苏北说话,怼了傅鬃。
说他们妈咪有钱有颜,国内外想追苏北,做他们后爸的人多的是,傅家算是哪一根葱。
说他们是苏北十月怀胎生下,又辛苦拉扯长大的,傅家没出钱没出力,他们跟自己妈妈姓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说他们亲爹都不敢有意见,你们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傅鬃当场气的要吐血,挥起拐杖就要打苏亦染和苏清尘,苏亦染先下手为强,拿起一个苹果,快狠准的扔在了傅鬃的脸上,磕在了鼻梁上,鼻孔立刻涌了血下来。
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傅老夫人都被这一幕惊吓到了,为了不让事情发展的糟糕,急忙的让柳分带着俩孩子先去了宫家。
俩小少爷离开后,傅老夫人把傅鬃的一顿训,现在应该还在批评教育着呢。
傅鬃的嘴有多么贱,傅云商心里是非常清楚的,如若不然,他看在奶奶还活着的份上,怎至于几次三番对傅鬃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