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商:“嗯,还不困。”
苏北想了想说:“那我去洗点水果吃,你想吃什么?”
苏清尘仰头看了一眼自家眼睛缠着纱布的爹地,欲要开口说爹地不吃水果的时候,就听他爹地已经先说:“草莓吧。”亦染刚刚说想吃的。
苏北站起身子:“好,那我去洗草莓。”
等苏北离开后,苏清尘才颇为不解的开口问道:“爹地,你不是不想吃草莓吗?”
手上还残留着苏北的温度,傅云商收拢了下手指,说:“你妈咪洗的和你的不一样。”
苏清尘:“……”
他还小,不懂大人们这些奇奇怪怪的思维。
……
翌日。
九点多就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人过来探病。
苏北让柳分跟尤离守在门口,把能推的人都推走,他们推不动的人就进来告诉她,她出去打发。
这些人啊,一个个打着看病的旗号,其实是想探探口风,知道傅云商的眼睛到底是何时才能恢复,能不能恢复。
“夫人。”柳分推门进来,面露难色的道:“二爷跟三爷的妻子带着儿女过来看望老板,人现在在外面。”
那两个巧如舌簧的妇人,加上一个蛮不讲理的傅晓曼,真是刀枪不入,他跟尤离软硬兼合都劝不走。只能进来叫苏北出面了……
“好,我知道了。”说着,苏北把手中的半牙橘子放到傅云商手里,柔声道:“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吃,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