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浩然之气也是我如今有了现在的能力的原因么？”
虽然这浩然之气在郑俊涵身上，但是，郑俊涵却是第一次意识到了它的存在，甚至对于它的所有效果都是一无所知。
“嗯。”
张峥看着郑俊涵点头承认。
有了张峥的肯定，郑俊涵对这件事自然就没有了那么多的怀疑。
只是，他心中却是始终无法平静。
毕竟，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
甚至，他一时间觉得有些痛苦。
他无法取舍！
如果没有了浩然之气，或许他的实力会比现在更强，但是，自己却是没有了那种爆发性的力量。
而拥有这浩然之气，他身体自然会变弱，只是，关键时刻，他却是有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爆发力。
只不过，郑俊涵心里也明白，自己其实根本无法控制这种爆发。
这也是让郑俊涵极为痛苦的事情。
“或许，我可以让你将它炼化。”
张峥看着郑俊涵突然开口。
郑俊涵听到张峥这话，不由身子一怔，现在的他正是为这一切所感觉到极其痛苦。
“教练，你的意思是？”
郑俊涵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峥。
张峥能让他发现这浩然之气的存在就已经让郑俊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现在，张峥的话，却是让他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