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了几下，没挣开。
刚想开口，听见他说：“前几天说的，还算话吗？”
声音沙哑，低沉。
南诺抬头，跌进他的万丈深渊里。
心惊肉跳。
此时，晨光升起来，照在他的脸上，下颌收紧的脸上度着一层景色的光芒，英俊绝美的脸，棱角分明，煞是好看。
“我……说什么了？”她下意识要逃。
“你说的，一次换顾阳抚养权，你还没兑现。”
“轰”的一声，南诺大脑一片空白。
眼睛和嘴巴都张大，就这样看着顾郁琛。
呼吸都忘了喘。
她脸色苍白，头皮发麻。
“我……”
顾郁琛一只手拽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钳住她纤细的腰，“别说你没准备好。”
南诺嘴角抽抽，笑都笑不出来，肩膀有些抖。
她就是没准备好。
不是，是压根就没准备，也不想准备，早就把这茬忘了，当时只是权宜之计，可他答应了。
她自己都忘了，可没想到他还记得。
顾郁琛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气息，南诺心口止不住的跳，噗通噗通的乱了节奏。
她攥紧了手，呼吸紧紧的。
床上的顾阳还在睡着，这是她女儿的房间。
“顾郁琛，我……唔……”
她抬头，刚想说点什么，顾郁琛捧住她的脸，凉薄的唇瓣吻住她的唇。
一瞬间，南诺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睛忘记要眨，看到顾郁琛紧闭的眼睛，睫毛微颤，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