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好一阵，都并没有再看到王柏臣之前照片上和夏暖兮长得很像的女子。王柏臣的照片大多数都是和外公外婆、母亲、莫怀生、秦昊哲照的。看得出他的生活一向都很简单，除了一些时装展览上和祁素青一起照相他有点不情愿外，其余的照片都是和家人出游、或是重要的人生节点拍下来的。
比如他第一次穿上军装的时候，他每一次升职的时候，家庭团聚的时候，亲人朋友生日的时候，照片背后都有备注，有些字体娟秀淡雅，还属了单字名：青。有些字体相当儒雅又透着力度，夏暖兮猜应该是莫怀生。
看得出祁素青和莫怀生对待王柏臣的细心和体贴。
夏暖兮看着看着，不由一直都弯着唇角抿唇笑，他的人生，她参与得还并不多，但是看着这些，总觉得和他已经一起经历了好多事情。
再翻开另外一摞，终于有他小时候的照片了。夏暖兮才想起自己要做的正事，差点就一直看那些照片看得忘记了。
正翻开呢，外婆端了一杯牛奶上来，“暖兮，喝点牛奶。”
“谢谢外婆。”夏暖兮接过来。
“阿臣说你有时候写新闻写得晚。孩子，熬夜晚的话，睡前喝杯牛奶，或者吃个苹果，对睡眠有好处。”外婆头发已经是一头银色，说话举止都透着文雅的和蔼。
夏暖兮点头，“我会试试的。”
外婆笑，指着一张照片，“你看阿臣小时候，多顽皮。阿青被他折腾得头疼，常常念叨着想要生女儿。却一直都没有机会，一转眼，你和阿臣都该要孩子了。”
夏暖兮脸红，低着头认真去看照片。王柏臣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每个人小时候和打了都会不一样，但是王柏臣身上那种铿锵中带着温和的气质，他勾唇笑的时候的唇角形状，却一直都保持着。
直到夏暖兮看到秦昊哲的时候，她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照片上的秦昊哲，真的和小包子很像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