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好象又不是。”陆少回答。
“到底是不是？”肖少又问。
“不知道啊……应该是吧。”
“什么是不是？我就是于少！再废话，赶紧滚蛋！”于浩南暴怒，此时已经坐下。
看着于少不修边幅的样子，两位大少爷完全无法相信，于少从来都是整洁示从，一丝不苟，今日，衣服都没有烫，皱皱巴巴的，满脸的疲惫与沧桑，好象几天不见老了十岁一样。
“于少，我已经尽力了。”一见到于少，陆少一脸自责，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我也尽力了。”肖少也是无能为力的样子。
“我又何尝不是尽力了。”于少端过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脸无力的样子。
“******，到底是谁在老子头上这么干？让老子知道，绝对不会放过此人。”于浩南一脚踢过跟前的茶几。
“若是让老子知道，也不会放过此人的，老子一定将他碎尸万断。”肖力也怒了。
“我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谁干的？本事这么大？还能逃得过我们三人的法眼？除非……梁静桐已经不在春城。”
“不会的，她就在春城。”于浩南肯定地道。
肖少和陆少面面相觑，不知道于少为什么这么肯定。
“会不会是江寒干的？”于少抬头，问肖少和陆少。
陆少想了想。
“不管是谁干的，也不会干的这么毫无痕迹，梁静桐就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这怎么可能？我觉得，这一定是熟悉的人干的，不然，不会干的这么隐蔽，这么毫无痕迹。”
“是的，我也觉得是这样，应该是熟悉的人干的。”肖少似有一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
“江寒，没这个可能？”于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怎么喝都不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