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竟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夏星彤其实是想开口告诉他不要再喝了。
两人都停了不说话了，气氛更显得沉默。过了一会，夏星彤开口，“你先说吧！”
李慕凡看了夏星彤一眼，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翻动，才问了一句，“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夏星彤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了不远处依然热闹非凡的舞池，感觉有什么堵在心口，酸酸地。
还好吗？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去形容这几年的生活。
一开始确实很难过，有种再次被生生抛弃的疼痛。第一次是六岁时父母和哥哥离开，第二次是夏奶奶去世时，然后就是李慕凡的消失。她以为她没办法承受这样的痛，可是到最后，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要坚强。如果不是他再次出现，她是能好好的封存这段痛苦的记忆的。
努力平息了一下，最后回过头，看了看他，笑笑，“我很好！”
语气很肯定。
李慕凡看不出她眼里的情绪，或者说她并没有什么情绪，又或者说是她掩饰得太好。
总之。他觉得，此刻的她对他心如止水。
他心底深深地受伤了，她宁愿她哭着，喊着，骂他。可是她没有，当一个对你没有任何太大的情绪时，或许可以理解为她已经不在乎你，这个认知，让他很害怕。
“我过得、、、、不好！”
夏星彤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两个人又开始了沉默，直到苏菲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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