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杰掂了一片面包，送到嘴里大口嚼着。
“奶奶怎么可能像五百只鸭子，那五百只鸭子最多是子依这个水平的！”老太太不仅不生气还将头一扬：“奶奶我是百里挑一的女强人！至少相当于5万只鸭子！”
“这么多鸭子炖成老鸭煲够吃多少年呀！”程子依嚼着面包没心没肺的说道。
“就知道吃！”老太太又将眼睛一翻，唬着脸道：
“首先，老鸭毛应该拔下来做鸭绒服，这个好卖大价钱的，其次，鸭皮可以剥下来制成皮革做成名牌包包什么的，最后，鸭肉可以烤、炖、红烧……还可以煲汤！”
程启杰吃远最后一句面包，随口接过话题道：“鸭骨头拆下来，粉碎做成狗粮卖钱！”
程子依也插嘴：“鸭筋要不要抽下来做成橡皮筋卖给小朋友们跳？”
“果然……！”老太太赞赏的看着孙子和孙女，然后眼神一阴，话锋一转：“果然一个比一个不孝，老太太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不孝子孙了，哼！”
“叫你不要乱说话，看看惹奶奶不高兴了吧！”程子依赶紧开始责怪程启杰，以减轻自己的罪过。
“唯小人与鸭子难养也！”
说完，程启杰便起身，准备离开。
“小杰！”老太太的声音突然柔美了起来，甚至有几许羞羞答答。
“奶奶，有什么话您请快说，你孙子我现在要上卫生间！”
“咳……昨晚那个的时候戴那个了吗？”老太太颇为含蓄的问道。
“问题太不高清，听不懂！”
程启杰拽拽的迈着大步往餐厅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