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树,昏鸦。初升的朝阳却映出残照的影,笼罩着整个客厅。
窗边,淋了水的红色彼岸花花丛,冷冷地繁盛,冷冷地湿红。开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与世世,花叶两相错。
唯有青青的王昭君墓上的塞外胡草,不甘地伸展如碧丝,叶叶相纠结。
马神通突然抬腿踢了扁神仙一脚,“很抱歉,一只老鼠,我没踩住。”
扁神仙马上抬腿踢回马神通,“我也很抱歉,又跑回你那边儿了。”
马神通迅速抬腿又踢了一脚扁神仙,“我看它更喜欢你那边儿。”
扁神仙毫不客气地抬腿踢回,“我可不这样认为。”
阿根廷的杜高犬与西班牙的加纳利犬在斗犬场上警惕地耽耽对视着,嘶咬着……战狼无敌,离我远点儿,对逐着彼此对领地的主导权。
“够了,”尚珰珰忍不住了,“你们俩在餐桌下面踢来踢去,是在闹同性恋爱吗?”她起身走出客厅。
剩下曾经志同道合的刎颈知己盘算着怎样才能合理又不失体面地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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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里有一大笔钱,就是方便。扁神仙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花,他曾经无数次用花朵去打动女孩子的心,扪心自问只有这一次才是情真意切的表白,他希望珰珰明白他的心事。
珰珰当然明了他的心事,想着一会儿,将手里的娇艳欲滴的鲜花送给珰珰时,她那明媚嫣然的笑容,被热烈的爱恋惑乱了心神的扁神仙越想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