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妃第一次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她气得狠狠磨牙，指甲用力掐进了皮肉里，鲜血流出，她浑然不知痛。
“好了！云贵妃你给哀家安生点！若是静不下心，你就给哀家回青云寺静静心去！”太后终于出声。
“哀家相信哀家的小九儿！”太后走下来，拉住娇娇的小手，眼神温柔，慈祥：“先祖皇帝也是异色金瞳，金色的头发，可他确确实实是我们墨家的血脉！况且，就凭娇娇和渊儿这张相似的脸，哀家也绝不会相信那些谣言！”
“小公主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要欺负一个无辜孩子？你们这样，和那皮影戏里的鲛人有何区别？”存在感很低的德妃也出声说。
娇娇看着这么多人为自己说话，心里很感动，差点就要掉小珍珠了，又被她憋住了。
“乖九儿，是不是吓到了，哀家应该早点站出来说话的。”太后摸摸娇娇冰冷的小脸，吩咐陈嬷嬷端一杯安神茶给娇娇安安神。
娇娇喝下了那杯安神茶，冰冷的小手暖和了一些。
太后又和蔼可亲地说：“小九啊，你可知道为何大家如此讨厌鲛人？”
她摇摇头，水汪汪的猫瞳看着太后。
“当年你皇祖父……他，你皇祖父他……”太后眼眶突然红了，眼底有泪花闪过，她双手用力锤着大腿，胸口用力起伏，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
娇娇心疼地赶紧给她顺背：“皇祖母不哭，皇祖母乖，不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