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随口的一问，柳辰却沉吟了起来，看了看身边的柳清寒。
二人四目相对，似乎在无声的交谈。
片刻之后柳辰反问道：“李兄，当日在擂台上见你的功法异于寻常，不知是在何处学来？”
李牧凡闻言沉默了下来，这个问题，已经在探他的底了。
静静的看着的柳辰，而柳辰，同样凝视着他。
两个男人，在这一刻，似乎都想要看穿对方的内心。
片刻之后，李牧凡忽然轻笑一声，小声说道：“柳兄，我这功法名为青云玄道决，乃是从一处山洞中偶得，你信吗？”
柳辰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柳清寒的那双明眸中，同样有一缕浅浅的笑意。
他递过了一卷玉简，同时，一个声音在李牧凡的耳边响起。
“李兄，我现在正用传音入密之法与你说话，你的修为应该到了五重吧？这枚玉简你用神识探看一下，一切便知。”
“传音入密？”
李牧凡心中微微一动，看了看手中的玉简，将一缕神识缓缓探入。
只是他越看越是吃惊，看着二人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二人竟然是上古人族青云门的遗世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