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沉默许久之后，宁春秋才叹了一口气，道：“夏少，你这是完全不给我活路啊！”
“我已经按照我所见到的事实提供了口供。”
“我相信这份口供，你们也会很满意的。”
“我都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可问题是，你们想要让我去方家当小人，当客。”
“我自觉没有这个本事啊！”
宁春秋一副十分无奈和无力的姿态。
“你们不能强人所难，让我做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啊！”
夏玉堂淡淡道：“我知道你什么心思。”
“你以为我是为了夏云的事情出头，就不顾王法了！”
“但事实上，这件事里错的是谁，你应该有一个基本的判断。”
“在这个基准下，我不觉得我今天的判断有什么错处。”
“更何况，现在是什么情势，你宁春秋不知道吗？”
“就最近燕京那堆事情，真的不能再乱了。”
“更何况方家人和疯狗一样跳出来，要和叶昊死磕到底的话。”
“我可以告诉你，最终落败的人绝对不会是叶昊就对了。”
“我让你去当客，不是让你去方家受辱。”
“事实上，我是给你机会卖一个大人情给方家。”
“这件事，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哪怕最终你磨破嘴皮方家都不肯接受。”
“你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对吗？”
听到夏玉堂的侃侃而谈，宁春秋眼皮一跳。
虽然他不太相信什么死磕到底，吃亏的绝对不会是叶昊之类的话。
可问题是，夏玉堂的态度，却让人觉得心头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