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一捉，紧紧地拉着他，颤抖地问：“我的孩子……怎样？”
沈文轩脸上的笑意有些停顿，握了握她的手，他鼓励地说着：“事情会过去的……”
“……”她静静地瞅着他，他在她这样安静的目光下，心渐渐地不安了。
“沫沫？”
“没了……对不对？”她很轻很轻地问，握着他的手渐渐地收回，“我就知道，没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目光望着前面的空气，呆滞出神。
“沫沫……”面对她的安静，他反倒不安了，他以为她会哭，会闹，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地安静。
“也好……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她继续低低地说着，没有瞧他，唇边渐渐地扯出了一轮很轻很轻的弧度，那抹弧度在落入他的眼底时，却将他的心揪得生生地痛着。
“别这样，以后会更好的。”他将她拥入怀里，用很低哑的声音安慰。
她没有出声，没有流泪，唇边仍旧维持着那抹笑弧，双手却紧紧地捂着腹部。
医生的进来，他们谁也没有瞧见，医生在看到这情景后，选择性地低低咳嗽了一下。
“什么事？”沈文轩在看到医生后，松开了语沫，让她舒服地躺在上面，她没有反抗，很是柔顺地顺从。
“你出来一下吧，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医生的目光闪烁，言语也很是隐晦。
沈文轩当然听出中间的不同，正想起身随同医生离去，有一只小手拉下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