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炎紫沐！你最爱的人是谁？”
谁？是谁在说话？是跟她说话吗？
为什么现在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苍炎紫沐！你最恨的人是谁？”
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到底是谁？是谁？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异常沉重，她想说话，可开不了口。
她最爱的是谁？最恨的是谁？
她爱过吗？恨过吗？
“苍炎紫沐！你……还记得东方司尘吗……”
东方……司尘？
东方司尘？！
他……是不是有一双如澄清湖水的眼眸？是不是喜欢穿着一袭月光织成的长袍？
他是不是……有一颗被千年玄冰冰封的心？！
是！是他！
她最爱最恨的人就是他——东方司尘！
“对，就是他！他做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恨他？！”
什么事？他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恨他？
是……是……啊！！！头好痛！！
别问！别想！
别再问了！滚！！！
……
“唔！”
少桑后退几步，收了结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