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脸色好转了些许，“谢谢你。”
迟琛大掌抚过她湿漉漉的小脑袋，“把衣服穿上。”
她乖巧的点头，“好。”
他眼神看过来的那一瞬，不知是错觉还是……她竟然在他眼眸里看到了一丝哀伤。
她印象中的迟琛高冷，尊贵的不可侵犯，平日里，是绝不可能会表露出这样的情绪。
那他，究竟在难过什么？
是，因为她提到了九儿姐姐吗？
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
有时候，她也会想，为什么她还能活在世上！
当初在迟宅，她想自杀，可后来她却想着，她不能做出这么愚笨的事，九儿姐姐死之前，还上了一次手术台切开胸口把心脏取出移植给她，而她应该快乐的代替她活下去。
“还不穿？要我帮你穿上？！”
阴冷的声音传来，迟琛吓的赶紧抓过睡衣，“我这就穿。”
迟琛看着她，耻笑自己今晚的失控。
他自制力向来好，刚刚却……
说实话，他也不想现在就要了她，她的第一次，他想……要她永生难忘，哪怕将来到最后，她不属于他，只要……
心，有那么一秒有着重重的失落感，他竟无法想象，如果将来，保护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那他该……
许安暖。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就像吸了毒的瘾君子，你的存在既让我痛苦又无比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