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她重新有了那种卑微的感觉。
他……又变得那么疏远，那么绝情，似乎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她不过是一个玩偶，遥不可及。
水雾迷蒙的眼里依旧不见清明，却多了几分黯淡。
她握紧手机，听到自己像从前一般怯弱的声音，微微答道：“是。”
你只是个情人，我想什么时候上你就什么时候上你……
耳边突然响起了他以前说过的这句话。
又响起另一句：我这几日没空……
不同的语气，不同的表情，不同的感情交织在脑海里……
所有刚刚成型的梦幻，戛然而止。
她还是她，只是他的情人。
一个……不必在乎感受的玩偶。
纵使她跌断了腿，可欲火上心的他，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她在他心里，一文不值。
电话应声而断，没有多说半个字。
不知咋的她心里又浮现出医院里戚珀离去时那种感觉。
像是失去了什么。
她并不感觉疼痛。
甚至稍微有点茫然。
最后艰难地换了衣服，袅袅和乌龟仔两人联合将她扶下床。
袅袅不放心地问她要去哪里，而她只说去见个朋友。按照她现在的情况自己是上不了出租车的，袅袅和乌龟仔皱着眉无比关心，将她推到校门口，把她扶上车的时候，袅袅还异常担心地说了句：“你还是不要去了，都不知道你断了腿还在折腾什么。”
她笑了一下，不知道笑容是否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