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顿了顿，接上一句：“谢了，听说你好事将近，恭喜。”
栾庆难能听到盛承骁对他放软了语气，心底的愉悦，伴随着一声‘恭喜’，却终是转作了丝丝缕缕的惆怅。
恭喜吗？
可这未必，就是他想要的人生。
只不过，无从选择。
“嗯。”相对无言。
盛承骁道了声“再见”，便挂了通话了。
商暖用热水泡了毛巾出来，温度差不多的时候就递了一条毛巾给赤焰，另一条她则用来给嘟嘟擦擦小手丫小脚背。
赤焰拎着毛巾发了会呆，商暖回过身的时候，他还拿着毛巾没动静呢。
“擦擦脸呀，还有手。”对赤焰的木讷，商暖一怔后轻快解释了起来。
男人的眼底，印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
心忽然无法遏制地一抽，带起疼痛，如在死寂的心湖上投下一粒石子，泛起无数涟漪。
小半会后，伺候完了儿子，看赤焰笨拙地用毛巾擦拭手背，商暖无奈将他的毛巾接过来摊开，而后细致地给他擦拭起了面部：“擦擦就精神了，不过你要是累了，可以和嘟嘟一起睡。我负责给你们做吃的，今天你想吃什么呢？”
赤焰听着她叽叽喳喳，觉得她和过往在自己身边时可不一样，是因为，她丈夫的缘故吗？
四目相对。
商暖眨眨眼，好奇地盯着赤焰看了一会，由衷赞叹道：“你的眼睛好看，所以你站在人海里，我也能一眼认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