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林墨非也起身，徐徐说道，“我也去下洗手间。”
“清思你喝吗？”程静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沈清思急忙拉住了她，只让她倒了一小杯，“程静，你少喝点。”
“没事，我不会醉。这酒真的很好喝，清思你喝点。”程静笑嘻嘻地说道，自顾自替沈清思倒酒。她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杯，嚷嚷道，“干杯！副总，我们也来干杯！”
叶初浩拿起酒杯和她碰了一杯，程静高兴地喝了起来。
沈清思捧着酒杯，有人却将酒杯凑了过来，轻轻一碰。她霍地抬头，望向了叶初浩，轻声喊道，“副总。”
尽管已经离开皇集团，可是这个称呼就是这么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叶初浩扬起一边唇角，笑得不羁，尖锐的话语一如既往，“沈助理，新公司应该不错吧。反正走来走去，都还是走在那里。没什么花样。好好干，也许有一天你能梦想成真。”
梦想成真……沈清思捧着酒杯的手一颤，她的耳畔仿佛回响起叶初浩曾经说过的话语。他不只一次提醒过她，不要做什么可笑的麻雀变凤凰的美梦。喝了口酒，她笑得很淡很淡。
“嗡嗡--”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隔了衣服贴着她的肌肤。
沈清思迟疑地拿出手机，低头一瞧，屏幕上闪动的号码却让她心惊。那是……那是他的号码。那一串号码，先前曾经从手机里删除过。可是那个雨夜之后，她一下记住了，再也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