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瞧了一眼，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数字键，却是按着脑海里那个号码的顺序。
那是他的号码。
恐怕以后都不会拨了吧。
回到公寓大楼，沈清思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望向那间属于他的公寓。明明知道他不会在，她却还是依旧上前敲了敲门。更甚至是在等候之后，用钥匙去开门。打开门，果然还是一室冷清，他不知去向。
在阁楼的小公寓里洗了个澡，沈清思匆忙地换了干净的衣服。
环顾四周，整理好的行李袋那么孤单得在那儿摆着，她将盖在家具上的被单又重新扯掉，这才赶去医院。
花了近三个小时来回，病房里刘月琴还没有醒。她沉沉地睡着，脸色却不像方才那么苍白了。沈清思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一夜没睡，先前精神又处于紧绷状态，此刻缓和下来，她有些困了。
不知不觉，她趴倒在床沿，守着刘月琴睡着了。
雨过天晴的周日，阳光懒洋洋的。
刘月琴的手指忽然动了动，这么轻微的碰触也惊醒了沈清思。
沈清思恍惚地抬头望向她，只见她眼皮轻颤，似乎是要睁开。可是因为没有力气，却无法睁开。她是如此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她的容颜，她笑中带泪，轻声说道，“妈妈，你醒了。”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打开了，谁也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