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凡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眯起眼眸，“哪怕是外流，也不会让你见。”
“你怕了。”
“我怕什么。”
“杜夫人能嫁进杜家的条件，不准对外公开她和沈清思的关系。”叶初尘弹了下烟灰，继而说道，“你杜亦凡等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儿，她是我的女人，你不甘心。如果我见了杜夫人，那么你可能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所以你怕了。”
杜亦凡骤然阴霾，反唇相击，“不到最后不知道！股份卖不卖随叶总！”
杜亦凡匆忙地几句谈话，起身就要离开。当他转身要拉开门的时候，叶初尘却突兀地说道，“其实我该谢谢杜总。”
“叶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杜亦凡回头质问。
叶初尘凝眸说道，“谢谢杜总，把她推向了我。”
杜亦凡一怔，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终究还是走了。
※※※
刘月琴询问了关于叶初尘的事情，问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清思摇了摇头，所有的形容词都无法描述他们之间的关系，只好选择沉默。
恋人？过去时了。
朋友？也不算了。
上司？她已经换公司了。
沈清思呆呆地望着文件上的内容详要发愣，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经理走近她身边说道，“沈清思，你跟我来。”
听从经理的吩咐，沈清思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随经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