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暮蝶皱着眉艰难不自主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她开始觉得呼出的空气都恶心到死。
凌霄表情则在那两个字后瞬时凝固了。
“你说什么？”凌霄后牙作响，“再说一遍……”
暮蝶合着眼，脸色一点点变青，凌霄发恨般怒视着她。
“厄……”一直到暮蝶痛苦地发出呻吟的声音，凌霄才发觉自己的双手正掐在她的脖子上。
“你最好别逼我……”凌霄最终松开了手，冷然转身离开了。
不由自主，一遇到暮蝶，他便不由自主了。
平日里暮蝶从东郊新区到市中心的中鼎商场都会做地铁，发着神，不一会就到了，今天凌霄却一反常态地要开车送她上班，暮蝶自然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一向了解她，如她是他身上一根最浅薄的血管。
此刻安静如暮蝶，而凌霄知道，她却是在明显抵触他的存在。
汽车安稳地停在了中鼎商城前的雕像旁，暮蝶拉开安全带，垂着眼便转身打开了车门，而一双手却在下一面将她圈了过来，车门大开，凌霄亲昵地凑近她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