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爱！
算起来，鬼妹小小娘对修仙峰也算是有恩，得让她清醒清醒。绝望的爱会让人很痛苦很痛苦的。
“鬼妹，你有没有想过，云栖可能只把你当作是妹妹。”婳祎小声又小声，小到蚊子哼似的，生怕把鬼妹惹激动了。
鬼妹小小娘脸一下子变得很苍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婳祎吓一跳，摸一摸身体也是冰冷的。
若非婳祎探到了她的鼻息，摸到了她的心跳，真会怀疑眼前只是一具尸体。
婳祎很小很小的声音还是刺激到她了。
“鬼妹，你没事吧！”
鬼妹陡然抓住婳祎，表情因激动，像急流水一样波动着，波动了好久才吐出音，那音一下子就升到八度：“怎么可能？云栖怎么可能只是把我当妹妹，你看云栖看我的眼神，多深情；你看云栖，对我多关心，我到哪儿，他到哪儿，一步也不想离开我，云栖一定是爱我的，云栖是爱我的，云栖肯定是爱我的，这一点不用怀疑……我也不能怀疑，我的每一点怀疑，哪怕是一丁点一丁丁点都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
鬼妹小小娘越说越激动。
语毕，鬼妹小小娘擦了擦眼角，通红的眼睛，明显的泪意。
“也许吧！”婳祎感觉简单的道理都跟鬼妹小小娘说不清楚，鬼妹小小娘已经挤进自己思维的瓶颈里，婳祎心里有点发怵。
“不，不对……我好像没有问过云栖，我得问问，这事情问清楚比较好……对吧……对，我得问问……虽然我知道答案，云栖一定爱我的，这一点不容怀疑，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对吧……这种事情问清楚比较好，比较好一点……”鬼妹小小娘提到云栖越发激动起来，等不及要出去找云栖竹径。
婳祎想拦，哪里拦得住。
也没法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