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我今天要跟你说声对不起。”她突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吓了段玲珑一跳，急忙走上去。
“哎你这是干嘛呀？真是的，不是都说好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吗？”
“不，一定要提，不然我会一直愧疚的。”程素然说。
“那时候我的心胸太狭窄了，总以为你会把至君抢走，先是找人假扮精神病弄伤了你。”她看着夜色，回忆起过去的种种。自己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那时的我真是坏啊，简直坏透顶了，我就想要你消失，你知道我跟那人是怎么说的吗？我说下手尽量要狠，一定要狠，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人死了也不要紧。”
段玲珑静静的听她说话，苦笑一声，她还真是够狠的。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可能那个人失手了，你只是受了点轻伤，反倒是我……呵呵，恶有恶报。”她停了一会儿，段玲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就是那次她被绑架，被侮辱，还把肚子的孩子也……
“怎么这么说呢，你也因为我受苦了，就连孩子也……”
“不，玲珑，那个孩子是假的，我并没有怀孕，只是骗至君的，为了让他跟我结婚，我骗了他，说怀了他的孩子，其实没有，我找了人给我开了假的证明，我知道至君是医生，不容易骗到他，我花了很多心思。”
段玲珑有些吃惊，没想到她连这个也骗了至君，骗了大家。
“你知道那时凌氏集团突然出事是因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