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子清说这话的时候，尽管眼睛中带着哀伤。
“对于我来说，楼先生也是全部。”
依芙看着楼子清，对于他的喜欢。已经让她没有时间去害羞。
“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你和她也是不可能的。楼先生。”
看着楼子清，依芙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她知道很伤人，但是这是事实。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很重。
“那又如何？”
楼子清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这件事情。
“你和她不可能在一起的。”
“是的。”
“你知道？”
“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继续下去，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看着楼子清，她真的十分不理解。
“那又如何？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会坚持一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上别人。这一辈子我只会守在她的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楼子清说出这话的时候，依芙笑了。那是一种绝望的笑容。
“你知道吗？楼先生。”
“嗯?”
不明白她想说些什么。但是还请她都说出来。这样也许又或者会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