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姑叹了口气，“那便是‘不可能之声’的秘密了。”
瑶光沉默了，饶了这么大一圈，还是回到了原点，驭兽之法仍旧是个秘密。
那位操控兽潮的仙乐国女王，没头没脑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算了，要说说清楚好不好？
看她泄气的样子，贺拔珏忍不住一笑，大手覆在她手背上，“就算没有得到驭兽之法，此行我们也算收获颇丰。”
救出了鲛人族，找到了母亲一族的族人，还捡了一个鸟蛋，得到了一个宝器，算是很有收获了。
“对了，赫连姑娘，”贺拔珏突然道：“传说那位赫连仙乐是被妖兽养大的，她是被什么妖兽养大的？”
幼姑不料他会突然这么问，极力回想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道：“我听母亲说过，似乎是鲛人族。”
“从仙乐国更名起，每一代的王都由鲛人照料。”沈犹补充道。
“鲛人族……”贺拔珏若有所思。
“但是鲛人族应该不知道吧，”瑶光望着他道：“万莲是照顾母亲长大的，如果她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隐瞒。”
贺拔珏颔首，将疑虑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