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她有些兴奋地对贺拔珏道：“真的看出去了，我看穿了虚空！”
贺拔珏一笑，“这是试练塔，和轩辕战的蜃楼差不多，内外虽然不在一个空间，但位置是一样的。这个空间并不大……对金银双瞳来说可能并不大，但跨越虚空的距离针对实际来说却非常大。”
瑶光信服地点点头，好奇地问道：“玉邪，你从前知道金银双瞳吗？”
“不知道，”贺拔珏想也不想地道：“只是从你金银双瞳的来源猜到了一些。”
这也能猜到，瑶光嘴角抽了抽，这岂不是显得她这个金银双瞳的开发者以及使用者很笨……
“傻丫头，注意看前面。”贺拔珏失笑。
瑶光挡住煞凤的攻击，追问道：“你会这也猜一定有什么道理，你告诉我吧！”看看她能不能举一反三。
“日月是天地最强的存在，万物依赖日月存在，没有日月就没有五行，这也是日月的力量能够融于一切存在的原因。”贺拔珏道。
瑶光点头，清玄也是通过月光倾听精灵的声音，这一点足以证明。
“三界都在日月的渗透下，但唯有一个地方没有日月，是哪里，你知道吗？”贺拔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