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慕容静雅，惊愕的脸，痛楚的眼，她怎么会伤得这么狼狈？
皇兄怎么能这般对她！
低头，解开大红裘衣，包裹起衣衫褴褛的慕容静雅。
他扯开唇笑，如清水般纯洁：“皇嫂，若是想哭就哭吧。”眼眶明明是红的，又何必强忍着。
“耶律无忧？”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慕容静雅有些不适，她将脸埋进那清香横溢的胸膛，双肩微微发颤：“我好累。”
修长的手指替她拢拢墨丝，只是笑着：“我知道。”
“有的时候，我也想像其他女人，能够躺在丈夫温柔的臂弯，可惜，这种我想要的幸福，他给不了。而我对他，除了恨，还敢有什么，还敢奢望什么……。”
胸口一悸，大掌轻柔了些：“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慕容静雅摇着头，泪如雨水般，滴滴坠落进耶律无忧的心，她低声嘶吼着：“我恨他！！”
是他让她遍体鳞伤时，亦或者是他杀了她孩子开始，她便开始沉沦，就此万劫不复。
“我知道。”耶律无忧依旧是笑，只不过却不达眼底；，然心在滴血，俊颜上却还是灿如阳光，“我都知道，。”
她恨三皇兄，是因为同样有着爱，有多爱，便有多恨。
这些，他岂会不知？
喉咙涩痛难耐，有东西想要破口而出：“我……”
“你什么？”慕容静雅眯着眼，耶律无忧身上的温暖，让她想好好发泄一番：“我可以哭，对吗？”
他不是孔明哲，所以即便是哭了，也不会被狠狠羞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