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道：“第一，是我自己悄悄跑来的，你不能怪夫人她们。她们根本不知道。第二，我是四小姐，不许再把我关在下人房里做下人的活儿，吃狗都不吃的剩饭剩菜！第三，我要读书识字，我要学习骑马射箭！”
她一连说了三条，没说一次苏仁宇都冷笑一分，最后他勾起唇角，扬眉道：“看不出你还有点抱负。”
这么一个小丫头，是怎么有这样的头脑的？
他很好奇。
虽然厌恶她，却又有点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这么多年来，让他如此吃瘪的，她还是第一个。
就算皇帝，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呢。
国公夫人插话道：“老爷别生气，我不过是看这孩子可怜，生了病没人管，几次差点死了。杜姨娘又是个不上心的，我寻思着是不是让她换个地方，找丫头奶妈子照顾。”
苏仁宇嗯了一声，又敲了苏茉一眼，突然觉得，她长得很像自己，但是那双眼睛，却有点像某个人。
他心下一痛，立刻否认，怎么可能。
“老爷，老爷，求老爷开恩，不要打死我们娘俩！”外头传来杜姨娘的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