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婆子们抬着老夫人进来，一进门，老夫人目光冷沉地扫了一眼，“你们是怎么伺候小姐的？”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们立刻跪下请罪。
苏茉迎出来，行了礼，“老夫人不必动气，反正我也是客居的，本来就没有我的份儿，我也不是非要去的。”
老夫人沉声道：“不可胡说。你是一定要去的。”
她上前看了看那件缂丝长袍，已经没法补了，立刻恨声道：“这些刁奴。”
她目光锋利地盯着孙妈妈，“你就这么替我照顾五小姐？”
孙妈妈心里一慌，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老夫人，这分明是黄莺和金桔不上心。这衣裳，本该放在内室的，她们躲懒，让小丫头子看着，哪里能看得住。外面人多手杂的，就算哪个眼热，上去摸一把，这么金贵的料子，也给弄坏了。”
苏茉冷笑，这衣服太大，内室搁不下，所以才挂在外面的，有好几个睡觉惊醒的小丫头守着，大晚上的，谁敢随便上去摸？
这孙妈妈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再说她平日都在外间守着，昨天夜里，怎么就有事儿出去了？
怕不是要把自己摘把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