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扫了一眼众人。
苏茉面上依旧是平淡的表情，似笑非笑。
她旁边的宋四小姐突然身体一软，就袅袅婷婷地倒了下去。
她离苏茉最近，倒地的时候下意识地抓住了苏茉的裙摆。
逼得苏茉不得不弯腰拖她。
宋四附耳飞快地在苏茉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茉一怔，便顺手将她扶住了。
皇帝不禁看了她一眼，见眼前这女孩子虽然穿着贵气，却又俗气。
但是那眉眼也甚为精致，躲闪的双眸中有一种质朴羞怯的东西。
像是养在田野间的一株芍药花，一直没有得到正确的照顾。
“茉儿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深幽的眸子凝视着她，朝她招了招手，“过朕这里来。”
苏茉行礼上前，皇帝便握住她的小手，以无比关怀的目光看着她，“来，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儿。”
苏茉扬了扬眉，“如果陛下垂询，那就是相信臣女。臣女如果有半句谎言，那就是欺君。臣女还是那句话，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如果我真的做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开玩笑，为何不敢承认？承认了没坏处，不承认坏处很大。我又不傻。但是，人要有原则，我没做就是没做。谁也不能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