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晓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脸上露出微笑，走上前接过那个牙膏看了看：“还有一点点的，今天妈妈接念念回家的时候，咱们去超市买东西，好不好？”
能去超市等于能买零食，念念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牙刷递给了妈妈。
许言晓将最后一点牙膏挤在儿子的小牙刷上，然后催促了他两句，又继续换着衣服。
换好了衣服，趁着念念还没有从洗手间出来，许言晓拨通了马医生的电话。
“是的，又做梦了。”
“不好意思啊马医生，这段时间好像预约的比较勤，或许是我换了新工作压力比较大吧……”
“嗯嗯，好的好的，那么我下班之后，接了念念就来。不好意思，耽误你下班的时间了。”
约好了时间之后，许言晓挂断了电话，稍稍松了口气。
噩梦的内容忽然有了变化，这在她车祸之后的五年里，还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
半个小时之后，许言晓带着已经精神奕奕，开始喋喋不休跟妈妈说着话的小家伙，走出了房门。
“我不喜欢吃草莓味的小饼干，可是幼儿园发的点心已经有好几天都是草莓味的了。我想跟周老师说，我能不能不吃点心，可是周老师不同意……”念念的表情挺严肃的，好像在跟妈妈商量着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念念真的不喜欢吃。妈妈，你能不能跟周老师说，念念不是不乖，能不能把草莓味的点心给其他小朋友吃……”
“念念自己跟周老师说不就行了？”许言晓牵着念念软软的小手，两人走下了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