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她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跟随端王爷的暗夜，几年不见暗夜一点变化也没有。
“你…你…你认识我？”暗夜看了好一会也没认出眼前的人。
“噗。”她低头一笑，绕过端王爷行至暗夜面前，“我才不像你这样健忘呢。”
暗夜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你，你。”他指了指柔依，又指了指那边的裘世中，“你是柔依郡主？”暗夜真不敢相信，那日在街上拦的小女娃娃如今变得八面玲珑，花容月貌的，“你们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变化这么大。”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绕着柔依走了一圈，看了一圈。
“我们女人啊，是水做的。”
“为什么？”暗夜又不懂了，还是抓了抓脑袋。
“因为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又偷偷看了眼端王爷，端王爷一动不动笔挺地站着，似乎也没有要听她们闲聊的意思。无趣！她在心里说道。“女人爱哭。”
“女人爱哭，会吗？”这个暗夜真的没有研究，他又不曾娶妻。
“暗夜啊，你真是太笨了，你是木头做的吗？”
“啊？”
“贾宝玉名言，女人是水做的，水清澈，温柔，纯洁；男人是泥做的，泥脏乱，浑浊，多味，你那么笨，你是木头做的。”
“谬论。”前方的端王爷突然吐出两个字，怪吓人的。
“皇上驾到，静贵嫔驾到。”太监的通传把几人都拉拢了。
皇上昨夜歇在了玉凌宫，故带静贵嫔前来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