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仔细瞧着卜算，似乎，他并未意识到。
“对了，你找我何事？”
思忖一下，这才开口：“你回天界那日，带回的九尾白狐确定是玉响吗？”
“这还有假不成？”
“玉响是怎么死的？”
“自然是被我杀死的，有什么问题？”
金凌垂眸思忖，然后看向知日：“你……下的去手？”
“为何会这样问？”
“我只是想，毕竟玉响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亲手杀死她，你不会难过吗？”
知日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头，一脸的沉痛：“自然会难过，公主那么的听话，懂事，心地善良，换做谁，都会不忍心的。”
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的皱纹缩在一起，白胡子因为他激动的情绪，伴随着他说话一起一伏的：“可苍生为重，斩草除根。是魔神，是魔神害死了她！”
看着眼眶泛红，留下泪水的知日，纵然是神仙也并非草木。看样子他今天是勾起了卜算的伤心处。
“玉响的确很善良，和她的父亲魔神云泥之别。当时我濒临垂死，是玉响出手相救。这救命之恩，看样子我是没办法还了。”
“你也无需心怀愧疚，公主当时救你肯定不图你报答什么。当时是你，若换作别人受伤，公主也照样会出手相救。”
金凌很敏感的捕捉到卜算话语中，受伤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