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根本不给杨裕霆摆官架子的机会,直接对着对讲机吼道。
“通知港口,把那批从赤金运来的货物给我卸下来!还有,告诉那帮海盗军阀,以后这条路就是咱们的财路,谁敢在那边设卡收费,老子就把他填进地基里打生桩!”
杨裕霆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吉祥物。
他原本是想来给顾天“查漏补缺”、展示一下内阁精英的手段的。
结果呢?
人家根本不需要手段。
人家只有火力。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一切管理学都是扯淡。
杨裕霆苦笑一声,在验收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
这份功劳,又要算在那个远在京都、甚至连面都没露的顾少头上了。
而且是头功。
........
京都。
内阁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播放着达卡尔基地竣工的航拍画面。
那笔直的铁路,那繁忙的港口,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现代化仓库,看得在座的议员们一个个红光满面,大腿都拍肿了。
“奇迹!简直是基建史上的奇迹!”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议员激动得假牙都快喷出来了:“半个月!仅仅半个月!就在那种混乱的地区建立起了如此规模的贸易枢纽!这执行力,这魄力,放眼蓝星,谁能做到?”
“是啊!这不仅是工程上的胜利,更是金融外贸上的胜利!”
另一个议员紧跟着拍马屁:“听说周边的那些军阀、海盗,现在一个个老实得跟鹌鹑一样,主动过来交保护费……哦不,是过路费!这都是顾少的威名所致啊!”
台上的顾老林老对视了一眼。
虽然二老眼里都藏着笑意,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淡定模样。
“咳咳。”
顾老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顾少....呃...顾天同志,还是太急躁了。工期压得这么紧,我也是担心质量问题啊。”
“顾老您这就谦虚了!”
立马有人接茬:“杨裕霆发回来的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那是经过实战检验的!重型卡车上去跑都没事!这说明什么?说明顾少那边的人都是能干实事的人!”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杨裕霆那份报告写得那叫一个委婉。
什么“在顾少的精神感召下”,什么“当地劳工热情高涨”。
翻译过来就是:顾少太狠了,枪顶脑门上干活,谁敢不热情?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
结果就是,达卡尔成了京都伸向海外的一只聚宝盆,源源不断的资源和利益即将顺着那条铁路流回来。
“既然大家都觉得这事儿办得漂亮。”
林老笑眯眯地敲了敲桌子,抛出了今天的重头戏:“那咱们是不是得表示表示?总不能让顾天同志在外面拼死拼活,家里连口热汤都不给吧?”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拼死拼活?
顾少这半个月好像一直在京都遛鸟喝茶吧?
总共就去了达卡尔一次吧?
但这念头也就敢在心里转转,谁敢说出来?
这功劳,不管顾天去没去,那就是他的!
谁让那是他的人,那是他的地盘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内阁人事署的署长立马站了起来,手里早就捏着一份文件,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鉴于顾天同志在达卡尔基地建设中的卓越贡献,以及他在处理赤金索雷王室纠纷中展现出的非凡才能……”
署长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顾老的脸色,然后把声音提高了一下。
“经提议,决定增补顾天同志为京都财政署副署长!主管对外贸易与海外资产清算!”
嘶!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个职位,在座的不少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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