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渐渐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月绫衣回到陆兰霖身边。
在他没开口前，先主动解释：“是我狐假虎威了。”
“哦？”
她把那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给他看。
又压低声音：“这是我以前在一个被蛇咬死的人身上摸到的，我跟镇官说，我在奉命保护你，让他别多事……”
“这么巧？”
她故作茫然：“什么巧？”
“有令牌的人，身份自是非同一般，”他似笑非笑，“这么巧被蛇咬死，又这么巧出现在你面前？”
她“嗐”道：“为了捕蛇，周边好些地方我都去了，见几个死人再正常不过。而且我还挺乐意见死人的……”
“？”
“因为他们身上有钱。”
“……”
陆兰霖着实被噎了一噎。
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眼神落在脚边的蛇尸上，想起苗放说的话，目中渐沉。
“既然防蛇毒的药是假，我为何没事？”
她抿住唇角。
弯腰捡起地上有蛇头的半截蛇尸，拇指分开蛇口，露出尖牙，忽就对着他的手背摁了下去。
尖锐的痛传来，他满是错愕。
“你做什么——”
她又把蛇尸丢去地上。
双手握住他的手，看上面的伤口。
两个洞孔正在流血。
血的颜色鲜艳，伤口周围也没泛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