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涛」站在她的旁边，没有看她，嘴里讲道：「事情办成了，帐本在哪？」
女人的眼神凝了凝，嘴唇哆嗦了一下：「都杀了？」
「郑国华的老婆和小儿子，全死了。」
「怎麽证明？」
毛涛拿起脖子上挂着的数位相机，调出所拍摄的画面。
女人凑过身去，看见一个人站在岸边，右手抬起，手里像是拿着什麽东西。
这个人对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艺。
毛涛调出好几张照片，包括拍到郑国华小儿子坐在婴儿车里的照片。
「内地的警察肯定马上就会布控抓人，我也是豁出去了，人已经解决，快把帐本给我。」
女人眼里带着笑，表情却很狰狞。
「不痛快，我该亲手杀了他全家！」
毛涛往旁边瞧了瞧，左边有两个年轻女学生正在抓娃娃在，他回过头来。
「锺嘉禾，郑国华我帮你杀了，他老婆孩子，我也解决了，我说到做到，你也要说到做到。」
「放心。」锺嘉禾盯着机器里的挂钩，抬手按下按钮，猴子公仔掉在下面的出口。
她没有弯腰去捡，而是拿起身前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毛涛赶紧拿在手上，翻开一瞧，里面全是现写的名单，哪里像什麽帐本。
「锺嘉禾，你他妈的————」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两个女学生爆发出欢快的笑声，一只黄色的皮卡丘公仔，落在机器下面。
两个女孩弯腰捡起公仔後，向外面走去。
毛涛压低声音道：「你玩我？这是你编的？」
锺嘉禾刚要回答，忽然瞧见右侧出来一个人影。
毛涛抬头一瞧，杨锦文、柳东海举起了手枪。
「站着别动！」
毛涛瞳孔紧缩，後退两步，向左边看去，蔡婷、叶青舟叶冲了出来，挡住他的退路。
「警察，手伸出来！」
叶青舟大喊：「抱头！双手抱头！！」
锺嘉禾吓了一跳，突然感觉有人摸上她的脖子。
她身体刚被毛涛往後一拽，枪响了。
「砰！」
杨锦文毫不犹豫地开枪，毛涛倒退在墙边，以墙为依托。
子弹击中他的右肩，鲜血从臂膀往下流，他右手摸进衣服里，左手捏着帐本在，胸口不断地起伏。
锺嘉禾蹲下身，双手抱着脑袋。
杨锦文双手托枪，目光平静，摆了摆枪口：「毛涛，你是叫这个名字？香江警队前飞虎队的？」
两侧都被警察持枪堵住，毛涛知道自己死定了，他一动也不敢动，死死地盯着说话的人：「你们怎麽找到我的？」
「不难。」杨锦文笑了笑。」
「哦，忘了告诉你，我是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副总队长，杨锦文，我找你很久了。」
毛涛瞧见猫子，不怒反笑：「我明白了，我早就被你们盯上，没在车上抓我，你们是为了拿到帐本。」
此时，帐本被他死死地攥在右手里，臂膀流淌的血染红了封面。
「你们知不知道，这帐本上涉及到几十亿的黑钱，名单里有————」
他一连串报出好几个名字，都是先前在帐本里看见的在，都是响当当的的大人物。
「————这样，我把帐本交给你们，放我一马？怎麽样？」
杨锦文觉得这话说出来很荒唐：「你跟我谈条件？」
毛涛吸了一口气：「我是香江人————」
杨锦文问道：「怎麽？你不是中国人？」
「你————」
「手伸出来。」杨锦文抬了抬枪口，指着他的胸口：「把你那一只手伸出来。」
毛涛咽下一口唾沫：「真的没得谈？」
柳东海催促道：「再次警告你，把手拿出来。」
毛涛胸口起伏，他左手藏在怀里，其实，他手上什麽东西都没有，枪别在後腰，他没办法拿到手。
他一边伸手出来，一边笑道：「留我一条命，香江那边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我能帮你们打听到望北楼的消息，你们也知道，许多人跑过去————」
见他掏出半个手掌，手里什麽东西都没有，柳东海、叶青舟和蔡婷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要上前————
杨锦文扣动了扳机：「砰！」
一发子弹击中蹲在地上的钟嘉禾，她手里握着一把手枪，她右手腕被打烂了，握着的手枪掉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变数，毛涛忽然冲向站在最前面的柳东海，想要徒手夺枪，杨锦文快速地调转枪口。
「砰！砰！」
杨锦文眼睛都没眨一下，鼻梁上戴着金框眼镜，镜片上闪烁着娃娃机发出的红色光芒，同时倒影着、倒在血泊里的毛涛。
「快，你快得过子弹吗？」杨锦文缓缓地垂下枪来，向冲进来的猫子、贺宁吩咐道：「拷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