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房子离小区出口有几百米的距离。
张俊虎没话找话,问沈言:“沈老师,你以后还会回学校吗?”
“不会了,我有新工作了。”
沈言汗颜,最近问他这个问题的人还挺多。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现在乱套了,八班也是,已经没有老师敢教了。”
这一点,沈言也听程哲讲过。
张俊虎接着说:“董校也病倒了,现在住在医院呢。”
董再生生病,这点沈言倒是不知道,一个礼拜前董再生还在给他打电话呢。
那个时候董再生声音听起来虽然不太好,但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一周前,董校又被家长围堵,他逃到人工湖旁边躲起来,结果后来不知咋的,被家长发现了,董校在仓惶逃跑的过程中落水了,然后就生病了。”
沈言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想想董再生这个校长当的还真是多灾多难。
也不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生病了,还是为了躲清静故意装病的。
就在二人离开张家不久后,一名中年人来到了张俊誉的屋子。
“老张,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儿子好像和一个年轻人往外面出去。”
“立军,可算把你盼来了,先进来坐,我儿子去送他老师,一会就回来。景区的事你有经验,你再帮我出出主意。”
来的中年人正是燕山湖的负责人王立军,他也是张俊誉叫过来。
他笑着应了声好,一起进了屋里。
沈言离开张家后,就回了余阳县。
他第二天还要上班,安海和余阳上班时间通勤时间长,如果隔天再回去的话会来不及。
休假一周后的第一天上班,沈言依旧是卡点打卡。
公司门口的电动玻璃门已经修好了。
沈言回到工位上的时候,蒋治超神神叨叨地拉着他:“陈经理又给拉了一个新亲戚进公司。”
“做什么工作?不会是顶邱富的班吧。”沈言问。
“哪能啊,这次来的是陈经理的好大儿,大学生儿,咋可能让他干保安的活。直接给人空降了执行部的主管,好像以后财务也归这个儿子管了。”
沈言对这位陈经理没太大的感觉,两人也没发生过冲突。
要说的话,这位陈经理也是为了自家亲戚操碎了心,有点学历的都安排在了公司管理层。
没学历的像邱富,或是陈琳这种初中辍学的精神小妹,也给安排到公司里干活,还给开高工资。
“我们公司有执行部这个部门吗?”
沈言记得自己应该扫过公司规章制度啊,哪里多出来个执行部。
“嗨~小公司,哪这么多讲究,还不是领导说什么部就是什么部。这个执行部也是陈经理为他儿子临时加出来的。”
蒋治超轻哼一声:“陈经理是看云联要不行了,赶快把自家亲戚全塞进来捞最后一笔啊。邱富被替下去了,总得再来个亲戚吃云联的粮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