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帝国夜总会,男子搭上一辆惹包车,住进了到闸北中山路的一家一旅馆。
小旅馆的老板是两兄弟,安徽人,妻子小孩都跟在这里。待客十分热情。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两排客房之间摆满了酒席,见他来入住,硬拉着他入席。男子推辞不掉,只得和老板干了三杯酒,方才脱身,由朋务员带到房间,待服务走后,他从肋间拿出一把德制勃朗宁手枪,塞进枕头下面,关了灯,便早早的和衣躺下。
男子叫孙家龙,是我党地下党员,曾留学德国,接受过数年的特工训练。回国后,成了我党“锄奸队”的骨干成员。他这次到上海来,有重要任务在身——涂掉我党叛徒周佛海。就目前情形来看,周佛海犹如惊弓之鸟,进出时身边都带有十几名保镖贴身护卫,直接刺杀难度不小。
忽地,他脑海中闪现出两张美丽的面孔,杨消慧和在帝国夜总会结识的女子。他翻身坐起,从衣袋内找出那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喻诗妍。
除了名字,还有个电话号码。
孙家龙嘴角上扬,摇摇头,在心里暗暗笑了一下。
忽然,他眼角余光似乎看见有条黑影从窗外闪过。他立即凝神屏气,竖起耳朵聆听窗外动静。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浙消夫屋檐的尽头。孙家龙从枕头下拿出手枪,想跳窗追出去,但想起了重任在身,自己不可鲁莽行事。
在任务完成之前,自己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大部分时候,当你不想惹事的时候,事情偏偏会找上门来。
“咚咚咚!”有人敲门。
孙家龙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了房门。来者是一名年龄相仿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