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爬起来道:「一千两金,断了师徒情分也好。」
八戒道:「谁与你有甚麽情分?那一千两金,是买我赐你宝光,千斤力量,该是我老猪应!」
二王子道:「待回城去,便结清旧帐。」
言罢,拜在宝善道人门下,道:
「求仙长收留,日後我若侥幸继承大统,必然举国供养仙长!」
宝善道人笑嗬嗬地道:
「我看你是个小人,其言实在难以令人信服。这样吧,我也暂将你列在身边,待考验你的诚心之後,再收门下,你可愿意?」
二王子大喜道:「愿意!愿意!今日长收留,实是令我茅塞顿开,有缘道家门墙!」
那玉华州老国王眼看自家两个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背师逆行,真是令他羞耻万分,掩面惭愧,浊泪滚落,呼道:「孤哪世作孽,生出这两个畜牲!」
他年事已高,一时禁受不住,气息堵住,仰面而倒。
三位王子见了纷纷上前,大王子扶住右臂,落泪道:「父王,如何离孩儿而去?」
二王子扶住左臂,落泪道:「父王醒来!父王醒来!」
三王子抱住胸腹,按住人中,落泪道:「父王,快将气吐出!快将气吐出!」
那老王被三王子按着胸腹,挤出一口浊气来,悠悠转醒,见到身侧的大王子、二王子,又是禁不住气上心头,开口大骂:「畜牲!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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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连忙劝道:「父王!父王!莫要责怪於大哥二哥!他们也是出於孝道,不忍父王在牢狱之中受苦,这才出此下策!」
老王听了这话,恼道:「混帐!你也是畜牲!枉我多年教导,你怎麽不也学他们二人背师求荣而去?」
三王子道:「若是大哥、二哥不去,孩儿便去了,好救王和诸位师父出来。如今大哥、二哥已拜了仙师,孩儿无能,便不敢争先。」
老王气不出话来,只手打了三王子数下。
沙僧向来老实,见三王子话虽这般说,但到底并未背弃,便并未多说什麽。
因大王子、二王子拜入太谦道人、宝善道人身边,众狮不好再追究过往仇怨,便两家消了怨恨,放了众人归去。
太谦道人、宝善道人被二位王子请入城中居住。
那老王被大王子、二王子气的火气攻心,回城後便卧床不起,日渐萎靡。
大王子、二王子见状,更多行讨好之事,谄媚於太谦道人、宝善道人,以求通过考验,拜入门下。
但有谁能先列入门墙,自然便可继承大统,纵使父王另选他人,有师父撑腰,也可无碍。
八戒这边,向二王子讨要之前约定的一千两黄金。
二王子百般推脱,只说等取经回来後再给。
只因他为了谄媚宝善道人,将那豹头山虎口洞的一众狮子小妖都请来城中,做将军侍卫,用金银供养,所以拿不出钱来。
另一边,太谦道人十分厌恶此等行径,直言这些披毛戴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岂可与人共居於城中?
於是大王子便在朝中弹劾二王子,二人朝中政斗不休。
老王病重,无力去管。
八戒讨要钱财无果,唐僧劝道:「罢了!罢了!此间之事,莫与他争。待明日辞别了国王,咱们取经去吧。」
八戒道:「那是我老猪该钱财,待取经过後,定还向他讨要。」
次日,唐僧师徒拜见老王,言取经之事,欲要辞别。
老王卧榻难起,落泪道:
「神僧,我年事已高,大限将至,只有一事相托,还望神僧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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