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督军的脑袋瓜子“嗡嗡”的,有些乱。
“有点晕!”
“我有点迷糊了!”
“于老弟,你先别发火,你让我捋捋。”
陈督军摸了摸脑门子,开始捋事情的经过:“你们丢了五个弟兄?”
“咱们一起派人去找!”
“人没找到,找到了五件血衣。”
“所以,于老弟你怀疑是我的人,把杀了你们奉军弟兄?”
于协仲沉着脸说道:“会稽是你的地盘,里面都是你的兵。”
“你看这衣裳,少说也中了十几枪。”
“背后中了十几枪,不是你们杀的,还能是自杀不成?”
捋明白之后,陈督军发现,他现在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甚至,现在就连陈督军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他手下的人自作主张,干掉了这几个奉军士兵。
“于老弟,你别着急!”
“我发誓,这事绝对不是我让干的。”
“你给我几天时间,我立刻去查,甭管是谁敢的,我一定把人交给你来处置。”
陈督军安抚着于协仲,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哼!”
“这件事,我们督军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协仲冷哼一声,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于协仲走后,陈督军朝着警卫团长吼道:“调集所有人手,给我去查。”
“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一时间,会稽所有部门都动了起来,开始寻找所谓的凶手。
......
......
会稽督军公署。
督军办公室。
陈督军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好不容易商量好的停战,要是找不到凶手,给不了奉军交代,没准这会稽城就保不住了。
“督军,警察署的沈探长求见。”警卫团长朝着陈督军禀报道。
陈督军摆了摆手,不悦的说道:“烦死了,不见,不见!”
“区区一个探长,也配见本督军?”
警卫团长赶忙补充道:“督军,沈探长说他知道谁是凶手。”
“快!”
“把沈探长请进来。”陈督军立刻改口。
很快,一个身穿警服的年轻人,被警卫团长带了进来。
“沈探长是吧?”
“你知道谁是凶手?快,说来听听!”
“只要能够找到凶手,我重重有赏。”一见沈探长,陈督军立刻追问。
沈探长看向陈督军,一字一顿的说道:“督军,压根就没有凶手。”
“要说真有凶手的话,那就是奉军自己。”
“什么没有凶手,凶手是奉军自己?”
“胡说八道,前言不搭后语。”
“你是来消遣本督军的不成?”
听到这么荒唐的话,陈督军顿时怒了,朝着警卫团长命令道:“把这个疯子给我叉出去,毙了。”
陈督军现在一肚子火,一点耐心都没有,这个沈探长还卖关子,这属于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两个警卫叉起沈探长就走,沈探长也慌了,连忙喊道:“督军,您别急,您听我解释啊!”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只见到了几件血衣,又没见到尸体,怎么就断定真死人了?”陈督军摆了摆手,示意警卫放下沈探长,冷着脸说道:“我现在没功夫听你卖关子,直说吧!”
沈探长松了一口气,说道“督军,我光用嘴说也说不明白,您也未必信。”
“这样,我给你演示一遍事情的经过,您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