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人去发现血衣的地方开几枪试试!”沈探长朝着警卫团长吩咐道。
警卫团长看向陈督军,陈督军朝他点了点头。
警卫团长走后,沈探长和陈督军就在办公室里坐着。
“砰!”
“砰!砰!”
很快,外头传来噼里啪啦犹如鞭炮一般的枪声。
枪声停止之后,沈探长朝着陈督军问道:“督军,这是什么声音?”
“枪声啊!”
“不是你让他们开的枪吗?”陈督军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回答道。
沈探长继续询问:“督军,那些血衣上有多少枪眼?”
陈督军略微回忆片刻,回答到:“五件血衣加在一起,几十个枪眼肯定是有的。”
“那你听到枪声了吗?”沈探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沈探长问到这里,陈督军恍然大悟。
对啊!
枪声,这件事最大的破绽,就是枪声。
在督军公署这里,能听到发现血衣位置的枪声。
可是,他从始至终没听到枪声,血衣上的枪眼是从哪里来的。
“督军,你现在明白了吗?”
“奉军根本就没死人,那些血衣是他们故意藏在那里的。”
“所以,即便你把会稽城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尸体和凶手。”
“因为,尸体和凶手压根就不存在。”
“从来都不存在的东西,你如何能找到?”沈探长语气平淡,揭露了所有的真相。
陈督军扶额,沉思道:“那么,奉军演这出戏,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轰!”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此起彼伏的炮声响起。
会稽督军公署内的电话铃声随之响起,城头上的守军打来电话,奉军攻城了。
“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奉军压根就没打算和谈。”
“他们演这出戏,就是想要一个出师有名。”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陈督军忍不住拍桌子骂道:“欺人太甚!”
“奉军这群王八蛋,欺人太甚了!”
此时此刻,陈督军也只剩下无能狂怒了。
......
......
此时此刻。
会稽城墙。
“轰隆!”
“轰隆!”
75毫米榴弹炮如同雨点一般落下,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有上千发炮弹落在会稽城墙上。
会稽可不是金陵那种六朝古都,这只是一座盛产黄酒的城市。
因为会稽黄酒天下闻名,这座城市还算富裕。
但是,城墙着实不怎么坚固。
金陵作为六朝古都,城墙都是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历朝历代也都有修缮。
会稽的城墙是由青砖垒砌而成,几乎没什么修缮,历经风霜之后,青砖已经很脆了。
炮弹落在城墙上,能够炸出一个个大坑,碎砖四处溅射。
奉军的炮火足足轰了半个小时,城墙上的守军都被轰懵了。
要不是身后有督战队架着机枪独战,城墙上的守军早就跑了。
会稽城墙经过一个小时的轰炸,早就出现了大面积的塌陷。
城外,于协仲通过望远镜注视着战场,他觉得现在已经差不多可以攻城了。
“进城!”
于协仲一声令下,奉军的坦克在前面开路,步兵紧随其后朝前推进。
龙国这些军阀士兵的武器,对于坦克基本没有丝毫的应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