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对付坦克,唯一的办法就是人抱着手榴弹,用血肉之躯来炸毁坦克。
但是,这些军阀的士兵最起码一半都是大烟鬼,指望这些大烟鬼抱着手榴弹炸坦克,显然是不现实的。
看到奉军的坦克来了,会稽守军最后的士气崩塌了。
即便身后有督战队的机枪,他们还是选择了蜂拥后撤。
毕竟,机枪带来的威慑,显然是没有坦克大的。
“砰!”
督战官朝天开了一枪,朝着逃兵怒吼:“退回去!”
“都给我退回去!”
“谁敢当逃兵,老子崩了他!”
金陵守军实在是被奉军打没了胆气,一个士兵朝着督战官吼道:“你们就知道和自己人耍威风。”
“有本事,你们自己和奉军打......”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督战官一枪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人身躯一软,倒在地上。
下一刻,逃兵纷纷举枪对准了督战队。
督战队的枪口一直对着逃兵,双方随时可能可能开枪。
“让开!”
“回去!”
“在不让开我们开枪了!”
“再不回去我们开枪了!”
督战队和逃兵举枪对峙,双方都没有开第一枪。
就在此时,第一辆奉军坦克已经碾过会稽城墙的废墟,露出了炮管。
坦克里的炮手看到对峙的溃兵和督战队,毫不犹豫的朝着督战队的阵地来了一炮。
“轰”的一声巨响,督战队机枪手所在的位置落下一枚炮弹,方圆十米的范围,所有人全部被掀飞出去。
爆炸中心一片残肢断臂。
短暂的慌张之后,溃兵趁乱冲破督战队的防线,犹如惊慌的兔子一样,四处乱跑。
陈督军手中的兵不多,会稽城墙一破,士兵士气尽失。
因此,奉军进城基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沿途遇到的会稽守军,要么是逃跑,要么就是抱头投降。
于协仲亲自带人,直奔会稽督军公署。
奉军杀入会稽督军公署之后,此时,会稽督军公署已经空空如也了。
陈督军这个人最精了,奉军一开始攻城,他就知道会稽城肯定守不住。
他老早就前往机场,坐着飞机离开了会稽城。
“旅长,问出来了!”
“咱们刚刚开始攻城,姓陈的就跑了!”一个士兵朝着于协仲禀报道。
“妈了个巴子的!”
“这次风头又让鲍春雷那小子占了。”
得知陈督军跑了,于协仲懊恼不已。
鲍春雷奔袭八百里,攻下了重镇金陵,功劳本来就比他大。
更何况,鲍春雷还抓了李督军,他却让陈督军跑了。
......
......
上沪。
华界。
上沪督军公署。
督军办公室。
“督军,于协仲的喜报。”
“已经攻下会稽了。”李中廷朝着冯永禀报道。
冯永点了带你头,吩咐道:“给他们三个发电,告诉他们,原地驻扎,接管防务。”
“这三个合成旅必须给我守住金陵,甬城,会稽三地,没有我的命令,谁下令也不许撤。”
“就是老袁的命令,也不行。”
李中廷笑着说道:“督军放心,当冯家的兵,吃冯家的饭,这点道理他们三个还是懂得的。”
没有老袁的任命,冯永现在占据的地盘,那就属于非法占据。
接下来,想要把非法占据变成合法占据,还得用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