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西门庆……
孔明孔亮一瞧站立悬殊过大,当时就想掉头跑路。
可是一回头,就瞅见了一个将红氅穿成了黑毛毯的俊俏落魄大官人拦在身后。
“莫要挡路!”
孔亮朝西门庆晃了晃手中朴刀。
西门庆抬手轻点,那朴刀被六脉神剑击中,子孔亮手中脱手,飞将出三五丈远。
孔亮大骇,惊呼道:“这是何等邪功?”
孔明比他聪明一些,当即拽着孔亮下跪,使出了终极大招!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边声音一起来,鲁智深武松公孙胜那边也不再恋战,三人连退带撞,轻而易举放倒了身边的村汉,跑了过来。
西门庆见到武松正打的满脸兴奋,不悦的问他:“让你擒贼先擒王,你做什么去了?”
武松自知理亏,尴尬一笑道:“这一路上好久未曾这般打过,一时间起了兴致,忘了正事,哥哥莫怪。”
鲁智深道:“咱们自家兄弟事回头再说,先说说如何处置这两个恶霸吧。”
公孙胜道:“一顿饭的功夫,这二人便能笼络这么多人,可见其在此地的霸主地位。依着贫道所言,二人必不是良善之辈,应当将他们脱去了衣裳,往那结了冰碴的冷溪水里泡一泡,再拿细细的藤条抽打一番。届时,此二人必是会长些记性的。”
西门庆听公孙胜在这长篇大论,听得直咂舌。
好家伙,你公孙胜一个修行之人,跟吴用混迹的时间久了,竟然也满肚子这等下三滥了。
“不可,不可,先前酒店之前,这人想要报上师父名讳,只是未曾有机会。”西门庆急忙说道:“不妨给他这个机会,若是他家师父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那咱们便将这二人给送回去,交由他们师父处置。若是他们师父也不明事理,那咱们再给这师徒三人往冷水里泡,用细藤条抽打。”
鲁智深闻言,点头道:“如此甚好!洒家也想瞧瞧,是什么人能教出这等无疑稀松平常的货色来。”
武松道:“这是两个废物,他们的师父必然也是废物。就按这个法子办罢!”
这兄弟二人自带麻绳,很快便被绑了个结实。
一帮子鼻青脸肿短腿断手的村汉被落在此地,四人踢着孔明孔亮二人带路,不多时便来到了一所大庄院前。
“谁是这两个蠢货的师父?速速滚出来!”
事儿是武松惹得,他此时一肚子火气,一到庄子门前便破口大骂起来。
门口两个看门的小厮见自己家两位少爷被人绑了来,当即吓得手脚发软,连滚带爬的关上了大门,上报去了。
不一会儿,庄子开了大门。
一个小黑胖子冷着脸,带着一脸杀气走了出来。
一走出来,宋江就愣住了,继而脸色大喜。
“哎呀!这是我武松兄弟么!你怎地会在此呀?”
武松也傻眼了,当即喜道:“宋江哥哥又怎会在此?
“哎呦,哥哥你快躲了,今日兄弟是为了这个两个蠢货来的。
“这庄子里的人听着,快教他们的蠢师父出来,俺要拿细藤条,好好抽打这蠢货的师父一番,再将他投入那冷溪中吃些寒威,教他涨涨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