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房梁(1 / 2)

宅基地上,那十几个刚啃完肉包子、还满嘴流油的汉子们,一听到这话,又“嗷”地一声欢呼起来!

“砌墙咯!”

“盖大瓦房咯!”

而屯子里那些远远围观的村民,看着那车“青砖”,再看看那两个“镇上来的神仙”(鲁师傅和石师傅),一个个都跟“掉了魂儿”似的,交头接耳,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他真把镇上的‘祖师爷’给请来了?”

“这徐军……是啥路数啊?又是‘房票’又是‘大工’的……”

“这赵大山……怕是踢到铁板了!”

老槐树下,赵大壮正手忙脚乱地给他那口吐鲜血的表哥顺着气,赵大山一把推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沫,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徐军家院子里升腾起的、那股子霸道的肉香味。

“表……表哥,咱……咱咋办?”

赵大壮的声音都在发颤。

“咋办?”

赵大山冷笑一声,那笑声比秋风还寒,“他请来了大工又咋样?他拉回来了‘砖’又咋样?”

他指了指黑瞎子山的方向:“盖房,不得用‘木头’?他那房梁、门窗、檩条、椽子……少说也得十几方好木料!”

“那都是‘红松’!是‘禁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敢去山里‘放’?我这个当文书的,就敢去公社林业站‘报’!”

“抓他个‘盗伐林木’!让他把那四百块钱,全都吐出来当‘罚款’!”

“高啊!表哥!”

赵大壮的眼睛瞬间亮了!

……

徐军家的院子里,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卸车!卸车!”

“都他娘的给老子轻点!这可都是‘金砖’!摔碎了,卖你啊!”

钱大爷和刘大伯,这两个“土监理”,此刻正抖擞着精神,指挥着王铁柱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青砖从车上往下“递”。

五千块青砖,很快就在宅基地旁,码起了一座整整齐齐的“青色小山”。

李兰香则在灶房里忙得团团转。

她看着院子里那两个气度不凡的“镇上师傅”,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王婶!”

她拉着王婶的袖子,小声问,“俺……俺这‘燎鹿肉’,行不?镇上的师傅……吃得惯咱这‘山里货’不?”

“哎呀!我的好妹子!”

王婶一拍大腿,羡慕得直咧嘴,“你这都‘鹿肉’管够了,还怕人家吃不惯?你就是给他们端一盆‘土豆干儿’,他们也得说香!”

“快!把那坛子‘闷倒驴’拿出来!今儿个,必须把这两尊‘真神’给‘陪’好了!”

天,彻底黑了。

煤油灯被李兰香拨到了最亮。

徐军,作为“东家”和“总掌勺”,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

鲁老头(木匠)和石大夯(瓦匠),被他恭恭敬敬地请在了“上座”(炕头最暖和的位置)。

老支书杨树林,则作为“见证人”,坐在了八仙桌的主陪。

钱大爷、刘大伯,这两个“土监理”,则和王铁柱、二愣子他们,挤在另一桌,一个个都局促不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这辈子,也没跟镇上的“鲁班爷”一个桌上吃过饭啊!

“兰香!上菜!”

“哎——来啦!”

李兰香红着脸,端着两个“海盆”走了进来。

“哗——”

全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一盆,是早上说好的“燎鹿肉”!

那刚从山上打来的新鲜鹿里脊,切成薄片,配上野山葱和刚买的“洋葱”,用野猪油猛火爆炒,那股子“锅气”混着肉香,蹿得人直流口水!

第二盆,是“纯白面”的大馒头!

雪白!喧腾!一个个都跟“小孩儿脑袋”似的!

“这……这……”

石大夯那双铜铃大眼都直了,“东家……你这伙食……也太‘硬’了!”

他在镇上给“大户”干活,也没见过第一天就上“纯鹿肉”和“纯白面”的!

鲁老头那山羊胡子也抖了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徐军。

这小子,不光是“懂行”,还“舍得”!

“师傅们,弟兄们!”

徐军站起身,端起了那碗“闷倒驴”。

“啥话也不说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鲁师傅的精明、石师傅的雄壮、杨叔的欣慰、钱大爷的感激,最后落在了王铁柱他们那一张张兴奋、通红的脸上。

“我徐军,没啥大本事!就是个山里‘刨食’的!”

“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这二十天,只要大伙儿跟着我,把这房给‘立’起来!”

“工钱,一分不少!”

“酒肉,一天不落!”

“这碗酒!我徐军,先干为敬!敬咱这‘青砖大瓦房’,开工大吉!”

他一仰脖,“咕咚”一口,半碗“闷倒驴”喝了个底朝天!

“好!”

“军哥敞亮!”

“干了!”

鲁老头和石大夯对视了一眼,也端起了酒碗。

这“东家”,对脾气!

两人也是一口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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