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牛杂汤(1 / 2)

徐家老屋,临时作坊。

“滋啦——”

一股子焦糊味儿混合着松油的香气,在老屋的院子里弥漫开来。

鲁老头正蹲在火盆旁,手里拿着那根刚锯好的铁桦木弓胎,小心翼翼地在火上烤着。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此刻却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肌肤。

“火候到了!”

鲁老头突然一声低喝,猛地将弓胎从火上撤下,塞进旁边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刻着弧度的模具里。

“大夯!压住!”

“好嘞!”

正好过来串门(其实是蹭饭)的石大夯,一屁股就坐在了模具上,那二百多斤的分量,把弓胎压得嘎吱作响。

“成没成?”

徐军手里提着一壶刚烧开的水,也凑了过来。

“别急,得定住才行。”

鲁老头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那双鹰眼却亮得吓人,“这铁桦木,性子太‘硬’,要是换了别人,这会儿早就崩了!也就是你小子这手锯工……”

他赞许地看了徐军一眼,“顺着木纹走,把劲儿都留住了!”

徐军笑了笑,没说话。

【匠】精通的他,自然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硬骨头。

“军哥!军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铁柱和二愣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两人怀里都抱着个沉甸甸的破麻袋。

“回……回来了!”

王铁柱一进门,就把麻袋哐当一声扔在地上,累得直喘粗气。

“咋样?收着没?”

徐军赶紧问。

“收……收着了!”

王铁柱抹了把汗,一脸的兴奋,“公社收购站那老头,一开始还不卖!说是要留着做纽扣!后来俺把你那两盒大前门一亮,又说是你要的……”

他嘿嘿一笑,“那老头立马就松口了!还让俺们自个儿挑!”

“你看!”

二愣子把麻袋口一解,哗啦一下倒了出来。

几十根黑黝黝、带着腥膻味儿的老牛角!

还有一堆弯弯曲曲的——公羊角!

“好东西!”

鲁老头一看这成色,眼睛都直了。

他抓起一根牛角,用手指一弹,崩崩作响。

“这是老黄牛的角!透光!有韧劲儿!做面(弓腹)绝了!”

他又抓起一根羊角,“这是山羊的?不对……这是盘羊的角啊!你小子哪弄的?”

“嘿嘿,收购站角落里翻出来的。”

王铁柱挠挠头,“俺寻思着这玩意儿硬,就给拿回来了。”

“傻小子!这是宝贝!”

鲁老头乐得合不拢嘴,“这玩意儿做稍(弓梢),比木头强一百倍!”

“行了!”

徐军看着这一地宝贝,心中大定。

木胎有了,牛角有了,鹿筋(家里有)也有了。

这复合角弓,算是齐活了!

“铁柱,二愣子,辛苦了!”

徐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晌午别走了,就在老屋吃!我让兰香给你们弄牛杂汤!”

“啊?牛杂?”

王铁柱一愣,“军哥,这……这牛角还能吃?”

“想啥呢!”

徐军哭笑不得,“我说的是我从镇上带回来的牛下水!这牛角……那是给弓吃的!”

……

下午 3:00,老屋。

灶房里,那口许久未用的大铁锅,再次冒起了热气。

李兰香被徐军从新房那边叫了回来,专门给这帮作坊的功臣们做饭。

“军哥,这牛肚子……咋这么难洗啊?”

李兰香皱着眉,看着盆里那黑乎乎的牛肚。

“用碱面搓!再加点醋!”

徐军在院子里喊道,“多洗几遍!把那层黑膜都褪下去!不然有味儿!”

【厨】(精通)的他,虽然没亲自上手,但那理论知识却是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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