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陛下,奴才是太医院的杂役,每日负责给……给冷宫的苏主子送药膳。”
“那苏废妃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朕从实招来!”
小禄子听到这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地磕了几个响头,哭喊道。
“陛下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当初也不知道那药膳有毒!”
他一边哭喊,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高高举过头顶。
“陛下!苏主子的药膳里,每日都被人下了毒!这就是证据!”
“是……是刘太医开的方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皇后闻言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丽贵妃,嘴角微微一勾。
“那你可知道,刘太医最近可得过什么人的好处?”
小禄子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眼神时不时往丽贵妃那里瞟。
“奴……奴才那日看见……看见刘太医抱着一个首饰盒,从景仁宫里出来……”
丽贵妃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你胡说!”她尖叫起来,状若疯癫,“你这个狗奴才,竟敢血口喷人!”
“来人!给朕把那个刘太医传来!”夏渊庭已经怒不可遏。
很快,正在太医院当值的刘太医,也被带到了现场。
他一看到殿内的阵仗,尤其是跪在地上的小禄子,以及他手里的那个油纸包,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完了。
全完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比小禄子还厉害。
“刘太医!”夏渊庭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你可知罪?!”
刘太医吓得魂不附体,刚想开口招认,却对上了不远处丽贵妃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敢乱说一句,我让你全家陪葬!
刘太医一个激灵,瞬间想起了自己的妻儿老小。
他心一横,咬紧牙关。
“陛下明鉴!微臣……微臣冤枉啊!”
他指着小禄子,大声狡辩。
“此人定是受人指使,故意诬陷微臣和贵妃娘娘!微臣开给苏废妃的,都是温补之方,绝无半点差池!请陛下明察!”
他决定赌一把。
只要他死不承认,皇上就拿他没办法。
丽贵妃见状,也立刻松了口气,跟着附和。
“陛下!您看见了!这分明就是一场栽赃陷害!是有人想置臣妾于死地啊!”
一时间,场面变得扑朔迷离。
皇后看着这两个还在做垂死挣扎的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太天真了。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呢。
她不慌不忙地再次开口。
“陛下,既然刘太医和丽贵妃都喊冤,那不如……我们把苏废妃本人,也请来对质,如何?”
皇后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催命符,直接钉在了丽贵妃和刘太医的脑门上。
丽贵妃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她整个人都傻了。
苏锦意不是快死了吗?
她怎么可能来?她怎么敢来?
夏渊庭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他只想尽快弄清这桩皇家丑闻。
“传。”
他只说了一个字。
很快,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小宫女搀扶着一个“人影”,慢慢地挪了进来。
当众人看清来人的模样时,整个大殿,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