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江屠夫落网!公寓冰柜藏九颗人头!”这条新闻像核弹一样炸开了。
各大媒体都疯了,推送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什么“猎心恶魔”、“网络杀人魔”、“心理变态连环杀手”,全网的人都在骂。
网友们的评论区已经沸腾了。
“我的天,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九个人头!他怎么下得去手?”
“必须判死刑!不判死刑天理难容!”
“这案子必须直播庭审,我要亲眼看着这个畜生被审判!”
魔都市局的会议室里。
屏幕上是九名受害者的照片,每张照片旁边标注着姓名、年龄、失踪时间。
林子峰坐在角落里,双眼通红,整个人呆呆的。他妹妹的照片就在屏幕上,那张笑得灿烂的脸,现在只剩下冰柜里冰冷的头颅。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陆诚跟着高远走了进去。
白毅坐在审讯椅上,手铐锁在桌子上。他的坐姿很端正,背挺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有礼的表情。
高远拉开椅子坐下,狠狠盯着他。陆诚站在旁边,拿出笔记本,面无表情。
“白毅。”高远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的罪行。”
白毅推了推眼镜,笑了笑:“高队长想知道什么?”
“你杀了几个人?”
“九个。”白毅的回答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高远的拳头握得咔咔响:“为什么杀她们?”
白毅歪了歪头,表情有些无辜:“就是想试试。”
“试试?”高远的声音拔高了。
“对啊。”白毅点点头,“我看她们在网上说想死,我就在想,她们是真的想死吗?还是只是说说而已?所以我就帮她们实现愿望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轻松狭义,没有丝毫的负罪感。
高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继续记录。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一个字都没落下。
“说说你的作案过程。”高远咬着牙说。
白毅来了兴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啊。”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
“我会先在'心声'APP上找目标,那些发消极动态的女孩子,我都会去看看。然后我会给她们发私信,说一些关心的话。”
“一开始她们都不理我,但我很有耐心。我会持续关注她们,每天给她们发早安晚安,分享一些心灵鸡汤。”
“慢慢的,她们就会回复我了。然后我会跟她们聊天,倾听她们的烦恼,安慰她们。”
白毅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女孩子嘛,都喜欢被关心。当她们发现有个人愿意听她们说话,愿意理解她们,就会把我当成救命稻草。”
“等时机成熟了,我就会邀请她们来我家坐坐,说给她们做顿饭,聊聊天。她们都会答应的。”
高远的呼吸越来越重。
白毅继续说:“她们来了之后,我会很热情地招待她们,给她们倒水,陪她们聊天。等她们放松警惕了,我就会从背后用绳子勒住她们的脖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做了个勒脖子的手势。
“她们会挣扎,但挣扎不了多久。大概两三分钟,就不动了。”
审讯室里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然后呢?”高远的声音在颤抖。
“然后我会把她们拖进浴室,放在浴缸里。用锯子把头锯下来,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柜。”
“身体的其他部分,我会继续分解,分别装进储物箱和行李箱里,藏在家里的柜子里。”
“为了防止有味道,我还会在箱子里铺上猫砂。效果很好,一点味道都没有。”
白毅说完,看向陆诚:“陆律师,您觉得我的方法怎么样?”
陆诚抬起头,眼神冰冷:“你很得意?”
白毅笑了:“还行吧。毕竟我做了这么多次,警察都没发现。要不是陆律师您太厉害,我还能继续做下去。”
高远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你还是个人吗?”他的声音在吼,“那些女孩子才十九岁、二十岁,她们还没活够!你凭什么夺走她们的命?”
白毅歪了歪头:“我不是帮她们解脱了吗?她们本来就想死啊。”
“放屁!”高远站起来,指着白毅的鼻子,“她们只是一时想不开,她们还有大把的人生!”
白毅耸耸肩:“那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她们来了,我就杀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杀了几只蚂蚁。
陆诚一直在观察他。白毅的微表情、小动作、语言习惯,他全都记在心里。【心理侧写】被动触发,无数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重组。
白毅这个人,没有共情能力,没有罪恶感,没有对生命的敬畏。他把杀人当成一种游戏,一种证明自己优越性的方式。
他享受掌控别人生命的快感,享受看着受害者从挣扎到死亡的过程。
高远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你杀的九个人里,有一个男的。”
“哦,那个啊。”白毅点点头,“他是第八个女孩的男朋友,跑来找我,说我害死了他女朋友。”
“我就把他也杀了。”
“怎么杀的?”
“还是勒脖子。”白毅笑了笑,“男的力气大一点,多花了点时间。”